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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 哥哥,輪到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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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 哥哥,輪到我了

被子一經掀開,睡袍底下空蕩蕩的感覺再度襲來,夏餘意驟時有些退縮。

可穆斯年顯然已經準備好了,他從櫃子中取出藥膏和棉簽,然後將枕頭拖到床中央,拍了拍道:“趴上來。”

夏餘意卻楞了下。

穆斯年:“怎麽了?”

夏餘意飛快瞥了眼他的腿,脫口而出道:“不趴腿上了麽?”

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,白天的事兒歷歷在目,以至於和哥哥做同樣的事時,他條件反射地要以同樣的方式去做,一時忘了他今早逃跑的時候有多麽的狼狽。

穆斯年卻像是沒看到他眼底的後悔,勾唇道:“若是你想的話,也可以。”

有了方才的經驗,夏餘意自然知道穆斯年這指定又是故意的,於是盡管他耳尖微紅,卻還是一改先前的羞澀,不甘示弱地朝他挪過去,“我當然想。”

他想了想突然靈機一動,在臨近穆斯年的時候,居然湊到他耳邊,壓低了聲兒暧昧道:“枕頭哪有哥哥的腿舒服?”

溫熱的氣息噴灑道穆斯年的耳尖上,瞬間激起一陣麻意,他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,一俯身湊近,那氣味便爭先恐後地躥進鼻腔,穆斯年無可避免地頓了下。

夏餘意瞅見他瞳孔收縮了一瞬,很滿意他的反應,一時得意洋洋地以為自己扳回一局。

可就在他剛笑出聲,腰間便突然多了只手,接著那手收緊,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他的身體往下拖。

夏餘意結結實實地趴到了腿上。

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禁錮著,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的溫度,而且周身溫度越來越高,分不清是他自己的,還是穆斯年的。

“哥哥......”他有些不舒服地挪動位置。

“別動。”穆斯年的聲兒有些低,就在他頭頂上,像在壓抑著什麽。

夏餘意頓了下,很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胸膛前的觸感跟早上有些不一樣,有點硌人。

他瞬間老實了,抱住穆斯年遞過來的枕頭,將頭偏過一邊去。

他不明白,他只是說了一句稍微不正經的話而已,哥哥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。

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。

由於睡袍過大,在方才兩人的牽扯下,他那系得不緊的yao帶居然毫無征兆地松開了,他的右肩肩角lu了出來,tui也有些涼涼的,他往下一瞥,才發現睡袍往上xian起不少。

他伸手就要去扯,卻被穆斯年攬住了。

“別弄了,待會也是要掀開的。”穆斯年喉結迅速滾動了兩下,然後幫夏餘意調整了下肩角的衣服,將他的上半身遮得嚴嚴實實。

之後穆斯年久久沒有動作,夏餘意也不敢動,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還是將腦袋換了個方向,然後偷偷瞄了穆斯年一眼。

只見他閉上了眼睛,許久才重重呼出一口氣。

夏餘意趕緊將腦袋轉了回去,再不敢看他。

胸膛前的觸覺未變,沒有白日那般舒服,反倒硌得他越來越難受,可夏餘意不敢動,他無比清楚,在這種時候是不能亂動的。

良久,他終於聽到一些窸窣聲,穆斯年用棉簽沾了些膏藥,然後慢慢卷起他的睡袍。

腿上更涼了。

熟悉的膏體觸及肌膚的冰涼觸感,他那處肌肉猛地收縮了下,緊接著就感覺到胸膛前的物什發生了明顯的變化。

夏餘意將臉完全埋進枕頭裏,只露出一雙赤紅的耳尖,就聽穆斯年沈沈道:“我就是擔心這種情況。”

夏餘意聞言將一只眼睛從臂彎處露出來看他,不敢正眼瞧他,看不真切穆斯年的表情。

聽他接著道:“本來想讓你趴在枕頭上的......今早給你上藥的時候,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,但那時是在醫院。”

穆斯年手上動作未停,冰冰涼涼的,夏餘意卻只覺得熱。

雖然哥哥沒繼續說下去,但他好似能知道他接下來的話。

今早是在醫院,所以很克制,但現下不一樣。

熟悉且私密的環境裏只有他們兩個人,窗外夜幕已然降臨,外圍聽不到其他聲音,他們又靠得這般近,甚至隔著兩層布料肌膚相貼,還做著對於他而言異常親密的事兒。

於是兩人都沒必要克制。

夏餘意被這種暧昧的氛圍沖得腦袋有些昏沈,雖然被硌得有些難受,卻也沒有任何表示,就趴在枕頭上不說話。

穆斯年瞥了眼他逐漸紅透的耳尖,燈光撒在上邊,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上邊的小絨毛,耳朵又紅又透亮,很漂亮。

他收回眼神,但夏餘意傷處的光景只會比耳朵還要漂亮,他一時不知道該將眼睛往哪兒放,於是只能靠說話來轉移註意力:“涼麽?”

“太涼的話我——”

“燙......”夏餘意下意識回他,聲兒悶悶的,但回完又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實。

果不其然,他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短促的笑聲。

“......”他胡亂抓了下枕頭,慌亂道:“不是,哥哥,我是說,有點熱。”

好像這麽說也不對,哥哥問的應該是藥膏涼不涼,而不是問他其他奇怪的問題。

是他自己奇怪,心想著,夏餘意將腦袋埋得更深,企圖將身上的燥意壓下去。

但穆斯年沒借機逗他,而是道了個歉:“抱歉,很快就好了。”

不知道想到什麽,夏餘意突然道:“慢點也沒關系。”

他聲音很小,跟蚊子似的,不像在回話,倒像在喃喃自語。

“什麽?”穆斯年手上一頓,佯裝聽不見。

“沒什麽。”

他這麽說了穆斯年便沒有再問,卻悄悄勾了唇,專心幫他上藥。

棉簽均勻轉悠了一圈又一圈傷處,膏體漸漸融化滲透,涼意散盡時,夏餘意覺得有些癢。

他想起了哥哥今早摸他時的感覺,比棉簽好太多了。

哥哥手上帶著木倉繭,有些粗糙,指尖卻帶著滾燙的熱意,能頓時將膏體的涼意蓋住,而且用指尖摩挲傷處時並不疼,反倒緩解了疼痛,像是能讓藥膏瞬間吸收,熱熱的很舒服。

於是他心底也開始犯癢,漸漸蓋過了今早的羞恥。

他想,他有點上癮。

於是在穆斯年將藥膏重新裝好,正準備幫他將拉下睡pao時,他突然伸手去阻止。

在穆斯年猶疑的目光下,他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道:“哥哥,你......不幫我按按麽?”

穆斯年眸色瞬間變深,一瞥便撞見他晦暗不明的眼神,他覺得那是赤|裸|裸的勾|引。

“夏餘意,你不是困了麽?”他試探道,“幫你按的話,你可能就沒法睡了。”

夏餘意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
可不知道哪來的癮,他竟然覺得若是得不到的話,那他大概率睡不著。

這麽想的也便這麽說出口:“可你不幫我的話,我會睡不著。”

他這副皮相生得便是懵懂純真的模樣,此刻說這話,沒有刻意帶上什麽腔調,也沒有刻意捏緊嗓音,就像是很平常很普通的對話,叫穆斯年分不清他到底是故意的,還是單純想讓他摁。

可下一瞬,夏餘意又道:“你幫我的話,我也會幫你。”

穆斯年瞇了瞇眼,現下可以確定,他就是故意的。

頂著一張清純的臉刻意做出討好人的動作,很犯規。

“好。”單單吐出一個字,他氣息都有些不穩。

幾乎在掌心貼近肌膚上時,那高於常人的溫度便讓夏餘意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。

他應該去睡覺的,而不是挑戰自己和哥哥的忍耐能力。

哥哥的掌心燙到要命,比起今早蜻蜓點水般地按壓,此刻是整個掌心貼著,細細揉搓著,甚至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撕扯感,讓他全身的燥意瞬間湧聚在同一點上。

“哥哥,哥哥......關燈。”他聲音尾調上揚,如同失去了控制。

“關了燈看不見。”穆斯年卻不依他,沈默了片刻才啞著嗓音道:“你這麽好看。”

“可是我——”

穆斯年故意避開傷處,重重捏了下,夏餘意瞬間噤聲,緊緊咬住了下唇。

“疼麽?”穆斯年意味不明地問,頓了下道:“我是說,傷處。”

“不,不疼。”夏餘意覺得自己後面肯定紅了。

“那有沒有傷到其他地方?”穆斯年道,“說實話。”

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,夏餘意很誠實道:“有......”

“哪裏?”

“身上,被樹枝卡的,洗澡的時候......發現有點紅。”

“轉過來我看看。”

夏餘意猶豫著不想轉身,卻聽他道:“還是還有其他地方怕被我發現?”

“沒有......”夏餘意還是轉身了,轉身前還特地扯了下睡袍,企圖用布料來掩蓋一些事實。

但那反應太明顯,他一轉身還是被發現了。

“身上的傷如何?”穆斯年卻問他這個。

夏餘意沒回他,反倒擡起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面,“你自己看。”

得到首肯,穆斯年將那層已經沒有任何遮擋作用的布料拉開,入眼便見到他身前多了條淡淡的紅痕,只留下了個印子,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。

他放下心來,也不用棉簽了,徒手沾了點膏體在指尖上,溫聲道:“抹一點,明兒便好了。”

膏體的涼意被指腹吞沒,夏餘意只覺得身後和身前都貼著不同程度的滾燙,他實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,只好任由穆斯年擺弄。

“好了。”穆斯年終於收手,冷不丁通知他一聲:“我要關燈了,衣衣。”

夏餘意沒說話,微微移開手,接著就感覺到穆斯年動了動,俯身將屋內通亮的燈關了,跟往常一樣只留了盞昏暗的落地燈。

眼睛看不清一些場景,心底的緊張感便會跟著落下,腦子也開始可以運轉。

他還記得自己方才對哥哥許下的承諾。

他道:“哥哥,輪到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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